
尼古拉·斯特金(Nicola Sturgeon)担任苏格兰民族党(Scottish National Party)领袖近十年来的一大成就,就是她能够将年长的传统民族主义者与一群年轻、左倾、热情的活动人士组成广泛的联盟。
然而,在她的继任者哈姆扎?优素福(Humza Yousaf)领导下召开的第一次党内大会上,最引人注目的事情之一是,本周在阿伯丁举行的会议上,这些年轻的方阵几乎完全缺席。在优素福,苏格兰民族党选择了英国政坛最年轻的领导人。然而,他的政党似乎正在迅速老化。
白天,在阿伯丁国际机场(Aberdeen International Airport)附近半空的会场上,苏格兰民族党大会上缺乏年轻血液的情况令人痛苦地显而易见。晚上,在这个繁荣的石油工业中心的市中心可以看到它。阿伯丁的酒吧很安静,街道像葬礼一样。
据传,会议代表的人数远低于1500人,这是斯特金在其权力巅峰时期的一小部分。优素福周二发表闭幕词时所在的综合大楼的一个大小适中的大厅,实际上是过去几年的会议室。由于今年的活动规模缩小,更大的主厅一直没有使用。
斯特金今年早些时候在警方调查苏格兰民族党财政时被捕,他在阿伯丁短暂露面。当她进入复杂的门厅时,她所引发的震颤提醒着人们,该党已经失去了什么。
与此同时,优素福有几次看起来情绪低落。难怪。当以色列开始轰炸哈马斯时,他妻子的父母被困在加沙。优素福和他的妻子纳迪亚·纳卡拉(Nadia El-Nakla)动情地讲述了他们家人对亲人安全的担忧。优素福谈到了他无能为力的感觉,因为他无法帮助他们。
以色列和巴勒斯坦问题一度会让苏格兰民族党年轻的进步人士在大会上团结起来。但今年,他们并没有在那里团结起来。不过,苏格兰民族党代表周日确实通过了一项紧急动议,谴责哈马斯的袭击,并呼吁为加沙平民开辟人道主义走廊。El-Nakla告诉大厅,对父母困境的担忧让她的心“感觉像变成了石头”。优素福擦去眼泪。
由于缺乏年轻的社会正义战士,苏格兰民族党年长的成员在会议上花了大部分时间讨论他们最喜欢的话题:如何获得独立。其中一群人是来自其他全球民族主义运动的独立倡导者。Sinn fsamin的主席德克兰?科尔尼(Declan Kearney)多次被发现与苏格兰民族党(SNP)主席迈克?拉塞尔(Mike Russell)在一起。威尔士民族主义政党格子党(Plaid Cymru)领导人Rhun ap Iorwerth在大会主舞台上发表了“兄弟般的讲话”。来自魁北克和加泰罗尼亚等其他分裂运动的少数活动人士也混入了代表中。

在会议期间,苏格兰首席大臣哈姆扎·优素福(Humza Yousaf)多次显得情绪低落。摄影:Andrew Milligan/PA Wire
总的来说,大家的情绪都很平静,但偶尔也会从昏睡中恢复过来。苏格兰民族党说服英国政府举行新的独立公投的策略在大厅里展开了激烈的辩论。土地改革家格雷姆·麦考密克告诉优素福,他的政党在这个问题上的做法就像“出神时的放屁”。
与此同时,在学术智库“英国在变化的欧洲”(UK in a Changing Europe)周一组织的一场边缘活动上,苏格兰民族党一些较老的中坚分子聚集在会场,讨论苏格兰如何为独立国家起草宪法。他们情绪不安。
受人尊敬的国王学院学者(英国人)阿南德?梅农(Anand Menon)表示,另一次独立公投可能会给苏格兰带来“肮脏和分裂”,这引发了人群的不满。一群身穿黄色开襟羊毛衫的苏格兰民族党年长女性叽叽喳喳地站在地板上斥责他。他们坚持认为,这将是一场美丽而平静的辩论。几分钟后,当梅农暗示英国人已经对政治失去信心时,他们再次奋起反抗。他的批评者叫嚷道,在苏格兰政治中不会。
梅农说:“这可能只是因为我比你更不相信人性。”
就在我的正前方,一位戴着咸味耳环的老妇人向坐在她旁边的男人(可能是她的丈夫或伴侣)倾斜,低声说:“他是英国人。他有英国人的人性。”他们阴谋地咯咯地笑。
在活动即将结束时,梅农受到作家和独立活动家莱斯利·里多克的进一步批评。她质疑他对公众政治态度的看法,以及另一位小组成员、宪法专家、政府研究所副主任杰斯·萨金特(Jess Sargeant)的一些言论。和梅农一样,萨金特也是英国人。
随着活动的结束,戴着咸味耳环的女人再次向男人倾斜。“她他妈的把他们都解决了,嗯。”她朝刚和梅农和萨金特打完拳击的里多克点点头说。
“怎么样,”那人回答,眼睛里闪着光。“两个英格兰人告诉我们苏格兰宪法应该怎么写。”这对夫妇又咯咯地笑了起来,陶醉在自己的玩笑中。
当他们离开房间时,戴着咸味耳环的女人挽着她男友的胳膊,依偎在一起,好像他们要去浪漫地散步。然而,他们唯一要去的地方是外面宽阔、空旷、半空的会场广场,在那里,苏格兰民族党缺席的年轻活动人士的激情和热情令人深深怀念。



